君
十七年了,本该是中兴之象,本该是市井辉煌,而今,却是国将不国。
内有闯兵之乱,外有后金之患,内忧外患,使他的帝国危如累卵。
怪他吗?是的,怪他自毁长城,怪他刚愎自用。然而,也不能全怪他。想当年,他是何其英明,何其果敢,从兄长手中接过号令天下的权杖,他就下定决心,要把这头东方雄狮再次唤醒。从信王府开始,他就满怀雄心,满怀希望,当然也小心翼翼地到了紫禁城,他忍辱负重,暗伺良机,终于使魏奸阉党灰飞湮灭,他又重新握牢了大明的权杖。他自己也相信自己必是中兴之主,而上天却偏偏和他开了个玩笑,十七年过去了,本期待有望再兴当年盛世光景,却不料等来灭国的余音。他偶然间说了一句:“朕非亡国之君,为何事事亡国之象?”,他不知道,明之亡,始于万历。
最后一天终于来临了。金戈铁马呼啸而来,闯军已兵**下。他在濒临绝望之际拼命撞钟召集群臣,想不到那些平时信誓旦旦,誓与大明共存亡的大臣,现在竟不知所踪了。不多久,在倒戈的浪潮中,军队的脚步声逐渐逼近内城。他彻底崩溃了,这么多年的励精图治,这么多年的秉烛伏案,换来的不是富国强兵,却是乱兵,却是外寇。他彻底失望了,但是他不会投降,他体内王的血液决定了他不会投降。他用那微微颤抖的手为皇后斟满了一杯酒,一杯同死社稷的酒,他再用那微微颤抖的手,抽出了身上佩带的宝剑,歇斯底里地挥向他以往宠爱过的宫人。鲜血染红了他那本该圣洁的龙袍,时间凝滞在他眼泪划过脸颊的那一刻
……
当宝剑的锋刃痛苦地咽下了爱女长平公主和几十个宫人的鲜血后,他逐渐冷静下来了,他的表情呈现出未曾有过的庄严与肃穆。他想,该为自己做个了断了。此时的他,只剩下一个名叫王承恩的太监陪着他。他做了最后的一次梳洗,戴上华丽的皇冠,换上精美的龙袍,带着一颗愧疚之心拜了宗庙。然而之后,他又带着一股君王傲气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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