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水处的笙歌
最喜欢的朝代,就是这个被贴上“积贫积弱”标签的宋朝,最喜欢的文人,也生活在这个看似柔弱的宋朝。柳永,一个在这个时代永远绕不过去的一个人,一个把自己埋在私人的小世界中的诗意文人。
当苏轼的弟弟作为大宋朝的特使出使辽国的时候,他兴奋地说自己的哥哥在充满草原民族气息的异域,已经家喻户晓,“逢人问大苏”。他却不知道有一个人的光芒,要在不久的将来,压过自己哥哥的荣光,而这个人就是柳永。
在1905年以前,大概所有的文人最好的出路就是科举,就是走着读书的道路,去实现自己“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远大理想。作为那个时代的人,柳永走的路,也是这条看似前途光明的路。柳永诗歌有才的人,但凡才华横溢的人,多少有一点不可名状的傲气。柳永怀着满腔的热情投入了科举考试中,去追逐封建时代文人热衷的功名。
凭借柳永的才华,没有人会怀疑如此有才华的人争取不到一个进士的头衔。但事情就是不遂人愿,柳永尝试了很多次,也没有赚得衣锦还乡的荣耀。他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明白,那座殿堂为什么就单单容不下自己。论才,他自信可以在那个时代,不是数一就是数二。“自是白衣卿相”,都是白衣的公卿宰相,没有冲天的才气,柳永是不敢说出如此狂妄自大的话的。论知名度,他是“凡有井水饮处,即能歌柳词”的柳三变。在那个年代,年少成名,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有这些,旷世才子居然没被他们慧眼相中,实在是有违常理。极度郁闷的风流才子,在现实的打击下,长年累月地混迹在烟花柳巷。
皇帝认为自己是“白衣卿相”,且让自己做一个“奉旨填词”的民间宰相柳三变吧。世俗不容我这种混迹在烟花柳巷的异类文人,我也不在乎晏相那一句不会“针线闲拈伴一座”的辛辣嘲讽。在风吹人暖的陪都临安,喝酒狎妓,人生其实也很美好,日子过得也不比花天酒地的世俗官僚差嘛。柳永开始了自己放荡的生活。
在任何一个朝代,敢公开自己放浪形骸的生活的文人都会遭到道貌岸然的君子无情的攻击。柳永没有把自己拘泥在别人的目光里,我行我素地过着自己幸福而又带着凄凉的生活。那个时代的文人,会诗词歌赋,会饮酒作诗,格调看似很高雅,也不过是为了迎合自己追求名利的需要。诗词歌赋,在普通的人看来,这是专门给文人墨客、公卿贵族的玩物而已。柳永却没有这么想,他把所有的心血都放在了一个字上—这个字就是“俗”。只有俗,他的这些混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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