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郑玄《毛诗笺》对兴的认识.doc论郑玄《毛诗笺》对兴的认识
【内容提要】
郑玄在《周礼注》、《毛诗笺》中对兴的认识有所不同。郑玄随文释义,从不同角度加以解说;在《周礼注》中以善恶美刺区别比、兴的解说,源于《周礼》“乐语”,是侧重从用《诗》方法的角度解说;在《毛诗笺》中以“喻”释“兴”,认为“‘兴'、‘喻'名异而实同”,乃是缘于毛《传》标兴解说诗本义,是侧重从《诗》之表现方法角度的解说。《传》、《笺》运用兴法解说诗本义,客观上促使赋、比、兴的含义由用《诗》方法转变为《诗》之表现方法。
【关键词】兴喻譬喻《毛诗笺》表现方法
东汉大儒郑玄在不同的语言环境中对比、兴进行了不同的解说,在《周礼注》、《毛诗笺》中对兴的认识有所不同,后人始终不得其解。通过反复考察,我们发现古代学者在观念上尚未将用《诗》方法与表现方法区别开,故难免产生认识上的混乱;郑玄随文释义,从不同角度对比、兴加以解说;在《周礼注》中以善恶美刺区别比、兴的解说,源于《周礼》“乐语”之“兴、道(导)、讽、诵、言、语”,是侧重从用《诗》方法的角度解说(1) ;在《毛诗笺》中以“喻”释“兴”,认为“‘兴’、’喻’名异而实同”(2),乃是缘于毛《传》标兴解说诗本义,是侧重从《诗》之表现方法角度的解说。本文通过考察《毛诗笺》以兴说诗的文化背景、说兴体例分析郑玄对兴的认识。
一郑玄《毛诗笺》以兴说诗的文化背景
包括《毛传》作者和郑玄在内的古代学者在观念上尚未将用《诗》方法和《诗》之表现方法加以区分,认为用《诗》比、兴和用比、兴写诗是一回事,都是“引譬连类”;并且也无意于借助比、兴分析《诗经》的表现方法,他们只是借助比、兴感发诗意而已;但在客观上,用《诗》方法和《诗》之表现方法在表现形式、功能上确实存在着运用比、兴方法读《诗》感发己意和运用比、兴方法解说诗本义的差异,因此使郑玄在不同的语言环境中对比、兴有不同的解说。
在《周礼》“六诗”说发生的战国时代,大师、大司乐教瞽矇、国子“六诗”的主要目的是传授用《诗》的方法(3),但自毛《传》标兴说诗涉及到诗本义之后,使赋、比、兴的含义发生了变化,尽管两汉时期的学者在观念上尚未将用《诗》方法与表现方法区别开,以为二者都是引譬连类托物言志的方法;尽管毛《传》仍旧是沿用赋诗言志的用《诗》兴法感发兴义;尽管用《诗》宣扬经义也仍旧是用《诗》,但是由于毛《传》将其感发的兴义说成是诗本义,一旦涉及诗本义,客观上就如同说诗人用此兴法而使此诗具有此兴义,这就必然涉及到诗的表现方法,这就与春秋时代无涉诗本义的断章取义的用《诗》言己意的方法截然不同。于是赋、比、兴的含义便逐渐从用《诗》方法向《诗》之表现方法转变。
当时说诗存在注不破经、笺不破注的毛《传》、郑《笺》对同一兴句的理解不同,如《郑风•山有扶苏》首章:“山有扶苏,隰有荷华。”毛《传》云:“兴也。扶苏、扶胥,小木也。荷华,扶渠也,其华菡萏。言高下大小各得其宜也。”郑《笺》云:“兴者,扶胥之木生于山,喻忽置不正之人于上位也。荷华生于隰,喻忽置有美德者于下位。此言其用臣颠倒,失其所也。”(《毛诗正义》卷四,第341页) 《传》以为“各得其宜”,《笺》以为“用臣颠倒,失其所也”。
又如《鄘风•芄兰》首章“芄兰之支”,毛《传》云:“兴也。芄兰,草也。君子之德当柔润温良。”《笺》补充云:“芄兰柔弱,恒蔓于地,有所依缘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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