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檀香刑篇一:从《檀香刑》看莫言对福克纳多角度叙事的化用唐廷碧内容摘要:面对陌生的外国文学经典,激发学生的学习热情,加大学生思考的力度始终是个难题,而加强本土视角下的学习接受不失为一种好的方法。本文借《檀香刑》对《喧哗与骚动》叙事技巧的化用,引导学生阅读、讨论,通过讲解让学生真切感受到多角度叙事的魅力。关键词:《檀香刑》《喧哗与骚动》多角度叙本土视角意味着充分利用丰富的中国文化资源和中华民族的智慧经验,在了解和掌握国际学术发展的基础上,对外国文学与文化进行独特的阐释。全球化语境中的外国文学不再是模仿照搬的对象,也不是出于功利目的使用的工具,而更像是确定中国文化在世界文化格局中位置的定位仪。在外国文学的教学过程中,我们越发自觉地强调本土视角,既认真学习又对其文化价值的相对性保持清醒的认识。同为意识流小说大师的普鲁斯特、乔伊斯、福克纳,中国读者、作家对他们的接受程度是不同的,尤其是中国作家。显然福克纳的被接受程度是最高的,这其中又以福克纳的多角度叙事最突出。我们可以写出莫言、李锐等不少中国作家的名字。这一现象正是本土化视角下接受外国文学作品的一个典型个案。在学习福克纳时,我们让学生同时阅读《喧哗与骚动》和《檀香刑》,寻找莫言对福克纳的借鉴,激发学生的兴趣,启发学生主动思考。众所周知,莫言在诺贝尔文学奖颁奖典礼的演讲词曾说“我必须承认,在创建我的文学领地高密东北乡的过程中,美国的威廉·福克纳和哥伦比亚的加西亚·马尔克斯给了我重要启发。”⑴福克纳创作的大部分小说都是描写美国南方生活的,被称为“约克纳帕塔法体系”,莫言创建了“高密东北乡”文学世界。福克纳将美国南方从19世纪初到20世纪中期150多年的历史变迁的时间顺序打乱,搅在一起,以表现人物“心灵深处的那种亘古至今的真情实感”。莫言的作品深深扎根于乡土,从晚清写到当下,展现中华民族百年来的命运和奋斗。具体而言体现在莫言对福克纳杰出的多角度叙事有所化用。福克纳的《喧哗与骚动》是多角度叙事的典范,小说四章分别从班吉、昆丁、杰生、迪尔西四个角度叙述同一个故事,也即换了四个角度把故事讲了四遍,而且每个人的叙述语言风格也不一样。福克纳叙事技巧的创新增加了作品的难度,也给读者带来了阅读的深刻的、知性的快感。莫言曾说:《檀香刑》和之后的小说,是继承了中国古典小说传统又借鉴了西方小说技术的混合文本。《檀香刑》的“凤头部”和“豹尾部”就使用了福克纳多角度叙事的方式,同时莫言也与福克纳一样都选用了白痴或半傻者做小说的一个叙述者。先看多角度叙事。在《喧哗与骚动》中,为了讲述康普森一家衰落的故事,尤其是塑造女儿凯蒂这个中心人物,福克纳让康普森家的三个儿子班吉(33岁的白痴)、昆丁(自杀者)和杰生(虐待狂)各自从自己的角度出发以内心独白的方式叙说当前的事情,并以此为起点,通过自由联想而“闪回”到几天、几周、几个月,甚至好多年以前的事情上。班吉只有3岁孩子的智力,他分不清时间的秩序,没有过去、现在、未来的概念,把一切都交织混淆在一起,因此他在一天之中混乱的意识实际上表现了三十多年的生活经历和感受,凝聚了三十多年的内容,比方他喜欢在草地树林里玩,喜欢姐姐凯蒂。通过他的叙述,读者知道了他们家一些重大事件:凯蒂失踪出走,林中草地被卖,自己受到家里人虐待。长子昆丁在哈佛读书,正濒于自杀的绝境,他继承了南方没落贵族的门第观念和虚荣精神,但意志薄弱,非常敏感,内心充满了悲哀和忧伤。他爱妹妹。他有一定的思想,他的思考很多很多。通过他的叙述,读者看到凯蒂被诱奸生下私生女,嫁人后因告诉丈夫真相被抛弃,后寄养女儿去城市飘荡等。杰生则对凯蒂怀恨在心,逼迫外甥女小昆丁出卖肉体挣钱,强行要把班吉送到疯人院去。他以偏执狂的视角看这个世界,将这个故事说了一遍。末章,迪尔西叙述了前三章没有交代清楚的细节。从他们各自的叙说中,读者了解到了关于康普森一家人的生活片段以及这家人对彼此的看法,尤其是三兄弟对小说核心人物凯蒂的看法。读者从任意一个人物的视角所了解到的情况都是零散的、片段的,但是把各个人物所提供的信息综合起来我们就得到了关于康普森一家人生活境况的一个较为完整、全面的印象。这种多重第一人称视角既保持了传统第一人称视角叙事的真切感、亲切感和主观印象的色彩,又突破了纯粹第一人称在视域上的限制而达到了客观、公允、全景式的观照,实现了第一人称叙事效能的最大化。在现代作家看来,这种叙述才是真实的。任何一个叙述者都有缺陷有局限,总是有看不到听不到想不到的,全知全能的叙述者是不真实的,而且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叙述者,只有有局限的叙述者的有局限的叙述才是真正真实的。莫言深谙这种叙述方式的精髓,在《檀香刑》的开头和结尾使用了多角度第一人称叙事,与福克纳的叙述风格有异曲同工之妙。“凤头部”的四章分别是:眉娘浪语,赵甲狂言,小甲傻话,钱丁恨声。“豹尾部”的五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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